捐款一直是他哥在搞,至于这笔钱还是用来搞民间教育吧。
什么放牛班、夜校、专职专科、幼学、女校统统搞起来!
扫盲教育刻不容缓!
周承弋写信的时候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原本狂放中又透露出几分严谨的行草,笔锋都快要凌厉起来。
信件和存稿都用包裹封好,周承弋却没有立刻就叫人寄出去,而是打算再放个两三天,给人造成一种我并不是本地人的感觉。
四公子的事情安排好,周承弋才转而拆开写给止戈的信。
结果无独有偶,这封信也是来催稿的:
《狐梦》马上就要完结了,想到这里我好痛心好舍不得,我好希望你能再写长写长一点。自从看了先生你的文章,我都看不下去别的文啦,杂志的长篇连载要开天窗了可咋整啊,大大你什么时候开新啊,要么写个《女尊之国续》或者直接将其扩写也行啊,没有你我们和读者都是不行的,子固想给你写书评想的都哭了!
符谦信里那些话用白话翻译一下大概就是这意思。
周承弋:好家伙,符玉兰这催稿有点东西啊,自己撒泼打滚还不够,还拉着子固卖队友。
他忍俊不禁的回了一句:其他都好说,子固的书评必须有。
不过关于新文,周承弋确实已经有了想法。
近现代文学巨擘鲁迅先生曾在《无声的中国》演讲中,提出过一个著名的拆屋效应:即如果你说屋里太暗想开个天窗,他们不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