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即将喷发的火山口安全撤离。
这会儿回了神只觉两手汗津津,倒不是因为握着手太热了,仅仅只是他心理刚不住而已。
不是君子,就容易心虚,心虚就会出汗。
出了汗还握手就给人体感不好了。
于是他摸了摸后颈,清了下嗓子,缓缓将手从黎斯的手掌中抽离,顺道低声解释了一句:怪热的。
黎斯瞥了他一眼:哦。
池濂:怎么感觉自个儿在欲盖弥彰。
船夫是个闲不住嘴的,边撑篙边咧嘴闲聊道:两位小兄弟从何处来?
家住何处?
来此为何?
黎斯:
池濂:
两人都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纷纷觉得被这番古言古语尬得鸡皮疙瘩遍起。
叔,你正常说话就行。池濂有些无奈地开口。
哦哦!船夫大叔腾出一只手猛拍脑袋,豪爽地笑道:这是这儿的老板要求的哩,老板脾气怪得很,说点话也是文绉绉的,咱们这在他手下干活的自然是要跟着老板走。
不过两位小兄弟不习惯这文绉绉的话,大叔我倒是可以改,嘿嘿。
这儿的老板脾气怪?池濂因为刚刚抽回了手这会有点尴尬,只得找些杂七杂八的话题来缓解。
对啊!船夫也来了劲,应声道:怪得很哦,年纪轻轻的,倒是端着个老爷架子。
不过模样确实是不错,加之我们这些拿人钱财的,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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