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身份,赛马的赌注都只有一百两,可见一百万是何等之巨,说句不好听的,颜溪怀疑国库里都未必有这么多。
“只要你愿意,我自有办法,怎样?你肯吗?”
颜溪被他这等阔气姿态给震惊到了,还别说,她心中还真有些意动。
在经过了许久震惊后,颜溪十分艰难收敛起自己的意动,她抿了抿唇,小声道:“算、算了,太多了。”
不过她存了个心思,或者说她在心中给连亲王加了个标签。
‘笑眯眯怪’和‘豪无人性’。
他怎么能这么有钱?把荣野霍延庭加她自己打包卖了能有一百万吗?
颜溪在心中默默想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才勉强止住这胡思乱想,面上却始终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