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向低眉顺目的模样。
看着两人的互动,安德烈的表情微微有些古怪,但他却什么都没有多说,反而转身走向受伤的骑士们,开始安排诸多战后事宜。
虽然这场战争中有无数人被死神带走,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魔物并没有成功越过高耸的城墙、侵入到教廷内部,也没有伤害到躲藏在教廷之内的人——比如那些手无寸铁的侍从,比如重病却生命力顽强的教皇,再比如某两位红衣主教。
在安顿好伤员、抚恤了牺牲教众,使得教廷重新恢复顺序、开始运作后,塞缪尔一反一直以来慈和温厚、不插手教廷教务的习惯,态度强硬得越过教皇、直接派遣安德烈率领骑士们将那两名“硕果仅存”的红衣主教捉拿、推上了审判庭,并在一众教徒与骑士的心悦诚服之下做出了将其收回职权、赶出教廷、发配边疆的决定。
——无论其余在战斗中牺牲的红衣主教如何利欲熏心、作风腐败、违背教规教义,但他们好歹能够在魔物侵袭之际直面危难、率领教众与骑士们抗击敌人。
即使保全自身是人类的本能,但如此懦弱胆怯,只会躲藏在后方接受保护的做法却对不起他们身上那一件以功勋与鲜血铸就的红色法袍,他们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继续担任红衣主教的崇高职责。
如此一来,所有的红衣主教都以合情合理“合法”的手段被判出局,没有一个人能够诟病其中的阴谋,而对比这些令人失望的红衣主教,圣子塞缪尔的形象则越发光辉伟大,威信也愈加如日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