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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到自己想听的,戚元涵觉着有点遗憾。
到叶青河办公室,戚元涵憋得一股子气终于能呼出来了,她深呼口气,瞪向叶青河,说:你明知道别人讨厌你,还跟人家一块打牌啊?
那俩人表现的很明显,她一个外人都能瞧出来,叶青河被针对了,叶青河不可能看不出来。
叶青河说:她讨厌我就讨厌呗,你没发现吗,她们一边讨厌我,一边又要笑着跟我打牌,那内心得多憋屈,内心得多扭曲啊,想必很痛苦。
她笑了笑,她们只做的就是诋毁我,又赢不了我,每次看她们无能狂怒的样子,我就觉得很有趣。
哦。戚元涵扫了她一眼,说:所以,那你还挺享受的,刚刚是跟我装委屈?
没有没有。叶青河仰头,一秒入戏,变得很委屈,你要这么想,我能有这种心态,肯定是受了太多诋毁,又无能无力,只能自我安慰。
戚元涵走到沙发上坐着。
叶青河这个人很身残志坚,她脚受伤了,还踩着高跟往办公桌那里走,从抽屉里拿出早上戚元涵给她的信封。
封口已经拆过了,但是她还是拆得慢条斯理,手指从封口划过,连续拆了几遍,也不觉得腻。
其实,叶青河这个人,没有那么差。
戚元涵能理解叶青河。
有些长相与生俱来,给人的印象就很刻板。
叶青河生的得艳,下巴尖俏,她留着中分,卷发垂在脸侧,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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