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非梦跪在一边,轻声道:“最初那三个人是我用惑术杀的。我想要抢在太太前头。”
姚奶奶苍老的声音慢慢道:“这孩子是傻,为了替我顶罪,抢着杀了三个人,后来其他人死了,也一定要跟过去吸干他们的阳气,甚至不惜直接在你们面前露面。便让你们真以为,这些孽都是小姚做下的。”
花珏犹自喘着气,勉强靠在玄龙怀中。他感觉自己脑袋中完全是一团乱麻,之前的疼痛所带来的心悸还久久没有散去。
“死后杀人……如若想转生,便要下十方地狱,受刀山火海之苦;如若不转生,便要在忘川中永日徘徊,受无尽寂寞之苦。”花珏努力地吐字,“那几个人死后,本来就要受到重罚,往后投入畜生道,你们——”
“他们难道不该杀吗?不该杀吗?”老人重重地敲打了一下手里的拐杖,声音因为愤怒变得尖利起来,“难道我孙儿就该死,被他们如此作践,他才十六岁啊……不该杀吗!我凭什么等到他们死?他们凭什么安生活到死?”
“我本以为你是个尚且有些善心的孩子,结果无非是个一般嘴脸的理中客罢了。”姚大婶从袖子里摸出了什么东西,对着花珏轻轻一吹,“众鬼说你有判官笔,生死罪罚,它自判得最清楚,如今便让我看看,这判官笔后面是何等心肠——”
玄龙在她话音刚落的一瞬间便已经扑上,狂性大发,试图拧断罗刹鬼的脖子,但花珏已经昏了过去。罗刹鬼的血引术再次催动判官笔,神力与鬼法相融合,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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