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珏爬起来扒在他胸前,歪头道:“你胡说,他们跑了这么远了呢,你也不是顺风耳呀。”
玄龙双手揽过他的腰,任他伏在自己身上,将他抱得紧紧的:“哼,我是以前没告诉你;我可比顺风耳厉害,真能听到,东边有一户人家割玉米,割错了半亩地,另一方狮子大开口要人家赔百两银子,现在是两边田地的主人各自叫了人来评理呢,说不定一会儿还要打起来。”
花珏果然信了,讷讷地道:“那,那还是不去看了罢……”
玄龙也没有提这件事。两个人在湖心荡舟荡了一下午,玄龙便送他回家了。
“今天我来晚一点,你先睡,不要等我,听到了吗?”玄龙道。
花珏跟他装傻充愣:“什么晚一点呀,听不懂。”
“皮。”玄龙捏了捏他的脸,而后又抱了抱他,下山晃荡去了市镇上。
他去得早,赶上了人群还没有散去的时候,村东头的玉米地里早已收割过了,并不存在邻里有关割错地的争议。玉米地里静躺着一具尸体,通体惨白,是个正值豆蔻的女孩子,十指的指甲尽数折断,里面填满了泥土。
女孩身上不着寸缕,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边。有好心人用稻草替她遮掩了身体,却没人愿意替她擦拭一下身体:这小小的姑娘身上满是男人射出的淫|液,面上、发间、□□甚而口中,满满当当,极尽羞辱。
有人小声道:“是山头李婆婆那家的小孙女,这回去要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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