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经历相似的花珏也觉得有点奇怪:“他们住在这里没什么邻居,也不见姚非梦带小伙伴回家。我那时在学堂里,隔三差五就带人回家,奶奶还会做糖饼给我们吃,我们不来的时候,奶奶就出去玩了,管也不管我的。”
玄龙微笑道:“人与人不同,咱们奶奶活得通透,为你过活,也为自己过活,但是旁人未必有她通透。”
花珏扁扁嘴,开玩笑地道:“你倒不如说奶奶不宠我,对我不上心。”
过了一会儿,他又喃喃道:“天下父母心,其实是一样的吧。”
花珏不胜唏嘘,在姚家的小院子里找到一块石头,够他和玄龙并排坐。一日一日重复的生活过完后,姚非梦也慢慢长到了十四岁。
也就是这天,每天清晨便出门上学堂、不给花珏任何跟踪机会的姚非梦,生病在家中休息了一天。小少年发烧,烧得两颊通红,在姚大婶给他煮药时奋力爬了起来,忽而道:“太太,我不想上学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想上私塾了。”姚非梦的神情明显瑟缩了一下,声音烧得有些嘶哑。他的眼神最初是紧张,看姚大婶没有出声,便开始慢慢转为期待和恳求,希望母亲能够同意他说的事。“我……我不上学了,我去跟别人做工,当木匠,可以吗?”
“当木匠……当木匠是什么活,读书人是什么活,你说不读便不读,掂量过轻重吗?”
姚大婶终于出声了,似乎是终于反应了过来,她从炉子边陡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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