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便看见谢然急匆匆从房门中出来,桑意追在后面给他系扣子,手里拿着刚换下来的一件外袍, 外袍下摆沾染着深重的红色, 浓重的血腥气飘散。好似是在血池中走过一遭。
谢然揉揉太阳穴,抬头看见了花珏他们,摇摇头道:“一辆番邦上供的镖车被劫, 城西又死了四个人。”
“四个人?”花珏大吃一惊。
他们跟着谢然走进书房, 坐下来慢慢听他讲了原委。
原来早先在城郊发现的那三具尸体, 均是年少时在同一家私塾中读过书的,虽然由仵作的报告来看,三人极有可能是所谓“断袖之癖”, 且联系这些人平常时招男妓的作风,这种可能性最大,但谢然坚持要排查一遍当年私塾中的同期学生。
只是还没等排查的人员赶到私塾寻问,私塾先生一家四口却已经被人灭了口。私塾先生夫妻两人连带着二位高堂均惨死在家中,四具尸体统一堆在一个狭窄的柴房中,据说在房门中涌出的血几乎淹过门槛,人一踏进去,直接浸透鞋面与衣衫,十分恶劣。
让局面更加棘手的是,这家私塾开设在闹市中心,发现尸体的是一个街坊串门的妇人,此事已经在江陵传开,谢然即使手眼通天,也难以在这等人心惶惶的情况下堵住悠悠众口,平稳众心。
“死状与那三个人相同,尸体被划拉得非常厉害,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谢然道。
无眉探头问:“仵作怎么说?有老人在,这次不会有阳物肿胀的情况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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