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必定圆不回来,他这几日靠一张脸皮死撑着,算得上是兢兢业业了。
就这条龙事儿多!
花珏也回以温和的微笑。两人现下的姿势比那天在乐坊中还要尴尬:虽然都穿了衣服,但九月天还不到裹严实的季节,两层绸缎,缎面轻薄柔软,摸上去便能察觉到对方的体温。花珏跨坐在玄龙膝上,模糊回忆起了那天在凤篁房中看见的春宫图册,龙阳十八式中的“鹤交颈”便与他们当下一模一样。
花珏这一想便停不下来,满面通红地想要下来,刚挣动了没几下却被按住了。玄龙将他按得离自己更近了些,埋在他颈间低声道:“别乱动。不要怕,我不做些什么。就像……那天一样。”他揶揄地看了他一眼。
花珏:“……”
玄龙还记得那天,芙蓉帐暖,夜色渐入佳境,陡然却陷入了昏沉的迷梦中。他醒来时衣衫完好,怀里的人睡得香甜,什么都没有发生。想必这小倌给他下了药,否则他断不可能睡得人事不省。起身后,他心思惫懒,懒得去纠察这件事,整整衣服、梳洗过后便走了。回府后,他听说凤篁挨了一顿毒打,被狠狠收拾了一通,这也就当做两边扯平。
今天好月色好风景,怀里应当抱个人才对。玄龙觉得眼前人是个不错的选择。花珏身上有他喜欢的味道。玄龙说不出那是什么,带一点药香和花香,是很干净的气息,让人想起画中的水泊云天,细细青草寂静生长,是某个人的故里。
“吃枣么?”玄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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