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发生。”老嬷嬷游走在这层楼中挑窗帘,漫不经心地答道:“若是被赎出去的时候,家中有父母,便要父母签字画押,再由买他的那位爷签一回字,这便没了。要送去见官的东西,谁敢做手脚呢?公子再找找看罢,想必是有错漏。”
花珏再询问了一番,得知欢馆这批掌事的嬷嬷中,无一人还晓得十九年前的事情。二十年来头牌一换一茬新,嬷嬷们也早就换了好几批。
这么长的时间里,不知还有多少当年的人能剩下。
花珏决定等玄龙回来,与他一起再问问那些个小倌,看看能不能要到一些别的说法。他这么想的时候,忽而听见窗外响过一声闷雷,后面跟着一道照亮了整个房间的闪电。
他扑到窗前去,果然看见城南上空聚了一大团乌云,电闪雷鸣,不知道是不是在下暴雨。这事奇怪也便奇怪在这里,除了那片地方,江陵其他的地方都十分安稳,一点也看不出有要落雨的迹象。
花珏心下一阵紧张,不知道玄龙背着他又遇见了什么事,于是赶紧咚咚咚地跑下了楼,胡乱往停在门口的一个车夫怀里塞了几把银子:“去城南,城主府,劳驾您快些。”
这回这个马车夫却不再像他上回遇到的那样风风火火,只慢吞吞地驾了马往那边走,很不耐烦他的催促。跨越半个江陵城的路途,花珏等得心都要凉了,眼看着快到地方时,车夫竟然还不走了,只道:“泥泞了,我没准备雨蓬,这马鞍还是新买的呢。”
花珏刚刚将身上所有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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