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回去居住,是不想看她可怜一人流落街头。“苏晏声音淡淡的开口:”我从未说过要纳云浅做侧室的话,对她一直以礼相待,我母亲也没承诺过什么,实在不知表舅为何要用一副我亏欠了你们家的表情看着我。”
“她现在人已经死了,好赖还不是你说了算!”端康伯冷笑。
是啊,周云浅死了,所以你们就可以胡说八道了么?
贺龄君实在是不想听下去了,伸手扯了下苏晏的袖子,转身就走。
苏晏礼貌的冲端康伯点点头,转身跟上。
周家的守卫们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出了灵堂,往周云浅的院子而去,却不敢阻拦。
端康伯与陈氏目光阴沉的看着二人背影,目光怨毒。
周云浅的院子已经被衙役们封锁了,大理寺卿周轩正带着仵作在院内查案,贺龄君不想打搅官家办案,就静静的站在院子外头等着,苏晏陪着她。
贺龄君静静的看着他。
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刚刚在周家大门外,苏晏为了她,被那些百姓围攻的场景。
至于之前因为周云浅而生出的种种阴郁心情,早已经荡然消失。
这些事情都不重要了。
“还疼么?”贺龄君从胸襟取下帕子来,伸手握住了苏晏的右手,又命小翠打了热水过来,亲自一点点替苏晏擦掉了掌心上沾染的臭鸡蛋液。
苏晏嘴角含着笑,低头看着贺龄君小心翼翼的动作,他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恨得到消息太晚,没有早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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