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父亲樊章已经飞快的接旨谢恩:“微臣领旨,多谢陛下开恩。”
只要不是当殿赐死,一切就都还有余地。
禁军上前,架着浑身绷带,肿如猪头的樊乐出了大殿。
很快,外头便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打板子声,以及樊乐的哀嚎声。
满朝文武就这么静静的听着,一个个心有戚戚然。
樊章心痛如刀绞,但却一点也不敢表露,这位刚刚还嚣张跋扈,企图当殿血溅三尺的老臣,板着脸孔倔强的站在那儿,一瞬间仿佛苍老了数岁。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五十板子打完。
一身血水将白色绷带全部浸染成红色,奄奄一息的樊乐被禁军又抬了回来,还扔回到刚刚的担架上面。
皇帝看了他一眼,幽幽开口:“你要感谢苏晏,若非他提前已经暴打了你一顿,朕今日非得剥你一层皮不可。”
现在他这幅样子,与剥掉一层皮有什么分别?
樊乐痛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皇帝又道:“樊乐,你还没死,为何不向护国公世子道谢呢?”
樊乐眼皮子动了动。
他浑身剧痛,痛到几乎麻木,嘴巴根本就张不开,又如何开口道谢?
皇帝这话,比刚刚那五十大板还要厉害,简直在他心窝上捅了一刀子。
这世界上还有比众目睽睽之下,狼狈不堪的向情敌致谢还要悲惨的事情么?
一旁的樊章代替他向苏晏道谢:“多谢苏世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