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东西都抬来了。
贤王一马当先,上前一步拿着手里面染血的荷包,迫不及待的与那屏风,还有护膝等等一些小玩意儿对比起来。
越是对比,他越是心凉。
即便是他这样的男人,这样的门外汉,也能一眼看出来,这荷包的绣功实在是太粗糙了!根本就没有办法与贺龄君亲手绣的屏风相提并论!
但是贤王不死心,他存着一丝侥幸的心理道:“六公主,说句不好听的话,这屏风绣功如此精湛,未必是公主你亲手所绣,这样对比根本就对不出来,焉知你不是让人代替你绣的这屏风,为了保险期间,最好就是公主你现场绣一下东西,来作为对比!”
“二叔怀疑我?”
贺龄君闻言顿时便笑了,淡然的看着他似笑非笑的道:“纵然我亲手绣的东西比不上这屏风,就能证明是我杀了颜烈么?二叔要搞清楚,他是在大街上被人刺杀而亡,与这个荷包可没有多大关系。”“当然有关系!”
贤王闻言义正辞严的道:“颜烈他才来上京,无冤无仇,谁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在皇宫外头杀他?这不是意外,是预谋!那个背后的凶手,必定与公主你有关联!说不定就是公主的爱慕者,杀了颜烈!“说着,贤王再一次红了眼眶。
其实他心里面有两个怀疑的对象,一个是贺龄君,一个是苏晏。
别看昨日在朝堂上,苏晏表现的无动于衷,但是贤王一直都知道苏晏是个狠角色。
否则,他也不会尽力的拉拢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