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还是和羽绒服更配。
虽是臃肿一点。
不得已,她抬起来准备呵口气暖一暖,却被傅言真拽过去。
她微微一怔。
“怎么跟冰坨子一样。”傅言真两手合着她的。
他的大,她的小,包裹的甚是轻松。
曾如初觉得自己的身心都在被他的温度,一点点填密。
最后,不漏一点缝隙。
傅言真眼睫轻抬,双眸凝着她。
他递来的眼神和暖,似是拥着三月阳春,与当下这天寒地冻的时令有道泾渭分明的界限。
“车上还有暖宝贴,我去给你拿来。”他说。
声音也似是从那个季节远渡而来。
“不用了,买到东西不就回去了嘛。”曾如初说。
她在傅言真面前,时不时开始撒娇。
甚至都是无意识的。
傅言真叹口气:“你回车里待着吧,排队有什么好玩的?”
“不,就要跟你一起排。”语气有一两分任性。
傅言真笑了声,没再说,只把她攥的更紧。
等了五六分钟,糖葫芦才做好。
山楂果上覆着一层糖浆,有草莓、橘肉,还撒了一些白芝麻。
曾如初咬了一小口,“好甜。”
她将糖葫芦递给傅言真。
傅言真瞧她一眼,到底还是惯着她,凑唇去叼她咬剩下的那大半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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