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她精巧的下巴,“那怎么办?我让你欺负回来?”
曾如初这回没躲,直勾勾地回看他:“好啊”。
没等傅言真反应过来,她就伸手去挠他痒痒,没想到傅言真这么怕痒,一下子坏心思就多了起来,想把他折腾的够呛才罢休。
傅言真后面就还手了,伸手扣住她手腕,将她拉倒在地。
没让她碰到地板,他身子在底下替她挡着。
另一只手去捞他的外套,哗啦一下抖落开,平铺在地上,把她放了上去。
他今天什么也不想做。
就这么躺着挺好。
明晃晃的灯光很刺眼,他没一会儿就去给它们全都灭了。
屋里陷入一片漆黑。
感官和情愫在混沌里慢慢放大。
曾如初有些紧张,忍不住问了声:“为什么关灯?”
“浪漫。”傅言真说,嗓音兑着点笑意。
“……”
安静无声的躺了很久,傅言真才又开了口:“我后面,怕是要请很长时间的假。”
他要全身心的投身训练。
这场全国性的赛事,对他来说很重要。
他去年只差一环就拿了冠军。
今年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机会,因为去年打败他的那人说这是他的最后一次。
“请多久?”曾如初偏过脸看他。
“二十多天吧。”傅言真说
“……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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