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沉沉的笑声刮着她的耳。
又在笑话她。
跟在他身边这些天,曾如初才发现,他其实不是不学无术。
傅言真有自己的兴趣爱好,并且很认真的对待他决定要做的事。
他们一个在外面练箭,一个在里面写作业。
她写完作业出来找他,也不打扰他节奏,自己找个地儿坐下,安静看着他练习。
她一时间想到顾城的那首《门前》:
草在结它的种子
风在摇它的叶子
我们站着,不说话
就十分美好
就这样看着他,她就觉得很美好。
甚至是一种比美好更深沉一点的体验。
她没发出一点动静,连呼吸都是轻轻的,后面是傅言真自己心不在焉看了过来。
他看她好几秒,然后放下弓把,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