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阔腰窄,腿细且长。
身上的布料随动作起伏,描摹出肌肉线条纹理。
室内的窗帘都被合严,头顶上的电灯排排亮着。
除了嗖嗖的箭响,四周没有其他动静。
她是第一次看傅言真形单影只。
往常每回见他,都是被簇拥的。
身前身后都是人。
这回离他最近的是不会说话的弓把和冷箭。
他这人仿佛长在热闹人声里, 一贯被繁华捧于掌上。
突然看他离群索居, 竟有点不太习惯。
傅言真对她的打量似有所感,动作一顿, 转身向后看了眼。
刹那间,她忙蹲下身。
心虚且乱。
像藏在野草葛蔓下的刺猬。
一点风吹草动,就让她蜷着身子瑟瑟难安。
此后没敢再抬头。
--
近两个小时,傅言真才结束训练, 过来找她。
木门被推开时没发出一点声响。
直至他喊了声“干什么呢?”
曾如初这才发现他已经进来。
她彼时又在窗前打量这盆多肉, 伸指轻轻戳了下叶片, 似是不经意的问, “你还养花?”
“人送的。”傅言真没所谓的说了句。
“……哦。”曾如初应了声。
果然。
猫咪小花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