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如初一字不落的将张明的要求重复给他听。
傅言真听完,冷嘲一笑。
后面什么也没说,拿起手机, 起身出了门。
曾如初知道他不会听张明话的, 也没再劝说。
他人走了, 那身形单薄的软面抄被随意扔在桌面。
窗半推向外,周记本边沿被扫进来的晚风吹开, 还发出哗哗啦啦的几声轻响。
风在“如何养好一只蘑菇”这里戛然,似要重提才过去不久的事情。
白纸上一道道横杠, 呈放他的笔迹。
钢笔字。
字如其人,潇洒落拓, 又狂妄不羁。
她脸皮,蓦地又被烧红。
--
隔日,张明请了两天假去照顾女儿,所以傅言真没重新周记也没得到什么惩罚。
不过账早晚还是要算的,说不定还要算上利息。
中午,他们一行人心安理得的去“醉得意”吃饭。
“醉得意”是雅集附近消费水平数一数二的酒楼, 店内仿古设计, 雕梁画栋的,还熏着檀香。
但傅言真进来就蹙了下眉。
这东西, 他一闻便知道是工业香,还是档次低劣的那种。
包厢里,他让服务员把熏香灭了,又让沈逾开窗。
沈逾揶揄了句“大爷就是讲究。”
傅言真扫了他一眼, 懒得多理。
点菜的时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