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赵应雪淡嘲一笑:“我看根头发丝就够了。”
她这半辈子什么女人没见过。
白的黑的,红的紫的,不用切开研磨,睨一眼就知道品性 。
平时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根头发丝质地很好,一看就知道没被化学染剂什么的糟践过,摸着就知道是乖学生的。
傅言真靠进沙发,笑着奉承了句:“厉害。”
赵应雪睨他一眼:“跟混的一起混,这也没什么,但你别把那干干净净的给带污了。”
后面,她没再多说,知道适可而止。
但话茬却如山间那条十八弯的窄路,虽是弯弯绕绕兜兜转转,可目的还是只有山顶一个。
“来拿你枕头底下的作业本?”赵应雪问了另一件与其相关的事。
傅言真哑然失笑。
没问赵应雪怎么知道他枕头底下有东西,也知道她不是特意去翻他屋子。她每日打扫,自会发现。
他也没什么瞒骗遮掩的习惯,要不然曾如初那本练习册,他会放抽屉里,更谨慎些,会再上把锁。
赵应雪并不在一个话茬上逗留深耕,很快就不着痕迹地又换了个,“你屋里那捧花都枯的没个样了,什么时候才能扔。”
又抿一口,不咸不淡地继续,“我昨日清扫,都看见有蜘蛛网了。”
傅言真揽过他的弓,手指缠着那一小截没缠好的红绳,半字未答,但脸上表情明显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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