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呼吸困难，神智迷糊。

    贺白羽觉得这是一场梦，但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他想要高声拒绝，说他不相信这个解释，说一切都是谎言，说李沉醉是疯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最终，他却听见，自己问出了一个问题：“她还活着吗……她还能回来吗？”

    贺白羽不愿意相信这个解释，但是，这个看似荒谬的解释，却能打通所有的疑点。

    在m国的时候，贺白羽想的便是，他要竭尽全力，照顾李沉醉，爱她，保护她，让她再次变回，十六岁的那个李沉醉。

    其实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李沉醉是不一样的了吧？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想要的，还是十六岁时的那个李沉醉。

    “我不知道。”李沉醉摇头。

    她不知道那个女配角李沉醉是否还会回来，就像是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够回去。

    贺白羽已经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情，他只觉得整个人都是恍惚的，摇摇欲坠。

    就如同是在沙漠当中的旅人，好不容易看见了绿洲，可是走近了才发现，那不过是海市蜃楼。

    所有的希望都坍塌了，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我们先把他送回古堡酒店吧。”李沉醉对着裴南建议。

    然而裴南却看向前方的黑暗处，眸色加深：“不，你赶紧回去，马上叫人过来。”

    李沉醉还来不及发问，却忽然看见，从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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