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

    李沉醉是醉了，但那双潋滟的眼眸，在月光下却亮得惊人：“裴南，我要是回到了真实的世界，那你还会服务其他的宿主吗？”

    “不，我只有你一个宿主。”裴南握住了李沉醉的手，将她扶着。

    李沉醉将头靠在裴南的肩膀上，低声道：“那如果我要是走了，你岂不是很孤单？”

    “是啊。”裴南语调慵懒。

    “那我就不走了吧。”李沉醉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裴南没有说话，但握着她的手，却陡然一紧。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声音顺着月光柔柔铺来：“你说的，是真的？”

    “不走，又有一点不划算……算了，当我没说。”

    李沉醉摆了摆手，觉得脑袋有点晕，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做什么承诺了。

    “我长得好看，长得高，而且还很有钱。”裴南忽然开始了王婆卖瓜的环节：“我是你的理想型。四舍五入，就是，你喜欢我，明白吗？”

    李沉醉脑子更晕了。

    什么？是这样吗？可以这样四舍五入吗？

    “但是……你是系统啊。”李沉醉忽然想到了这一点：“人怎么可能喜欢上系统呢？”

    裴南双手握住了李沉醉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

    他的双眸，藏着深渊，想要拽着她，一同去往不知名的所在。

    “如果我不是系统，你是不是就会喜欢我？”他声音低而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