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那就由臣妾来抛砖引玉。”
商陆没想到,第一个站起来的竟是姜施然。
“哈哈哈好。”庆云帝很是开心。
姜施然行了礼,便退下准备。
很快,她换了一身舞衣进来,殿中央,也被摆上了空白的屏风。
“秦王妃这是要表演以舞作画吗?”
“应该是,上次商侧妃在寿宴上也曾表演过,当真是惊艳,就是那副画,有些差强人意。”
“以舞作画本就不易,能画成那样已经是很厉害了。”
“不知秦王妃画的如何?”
“能有胆表演这个,应该是比商侧妃画的好。”
“说的是。”
商陆听着邻座的窃窃私语,看向殿中央的红衣女子。
殿中虽有暖炉,但殿门大开,依旧有冷风灌入,她穿着一袭单薄的红色舞衣,背脊挺直,竟多了一分柔弱感。
孩子的去世成为了她心中的一根刺,而齐景行的态度估计让这根刺越发的深。
东西准备好,有宫人递了一把剑给姜施然。
“不是以舞作画吗?怎么拿剑了?”
“不明白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看她的剑尖……”有人惊呼。
众人看过去,便见姜施然手中握着的剑尖上绑着一根毛笔。
“她是要以剑作画。”
“这难度跟毛笔作画,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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