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对面。
商陆穿着单薄的亵衣亵裤,进来房间的时候,整个人冻的嘴唇都发紫了。
正想说些什么话,就见齐景云往她身上盖住了披风。
“怎么衣服也不穿就跑过来了?”
商陆拢了拢还带有齐景云身上暖意的披风,边走到床边边道:“我这不是着急嘛。”
房间内。
除了躺着还在抽搐的吴满,就剩下守夜的鬼默和赶来的齐景云和商陆。
齐景云给商陆披好披风后,又坐回了轮椅,推到一边,看着商陆施针。
烛灯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半个时辰后,商陆才收回自己有些僵硬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
“呐。”
暖炉被塞到怀里,商陆连忙抱住。
齐景云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小姑娘的手背,他收回手,只觉得指尖十分灼热,不自然道:“张婶在隔壁房间等着,你快去把衣服穿上,别冻着了。”
“好。”
商陆缓了一会儿起身,将齐景云的披风又给自己披紧了些,这才抱着暖炉英勇就义般的出了屋子。
鬼默在一旁看着自家如望妻石般的主子:“……”
他真想提着主子的耳朵跟他说,你这样子商姑娘一辈子也不知道你喜欢她,闷骚!
可这话他根本不敢说,更别说提着主子的耳朵了。
除非他不想活了。
哎!一时间鬼默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