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富贵险中求,更何况,朝中每年都会派人修缮防固水坝,每十年就会重做一个新的水坝。
只要做好防水措施,那就不用担心。
然而今年的暴雨不过才下了三天,东安城的水坝就坍塌了。
百姓们没有防备,直接死了三百多人,失踪上千人,伤民无法统计。
——
金銮殿。
庆云帝将手中的奏折直接扔了下去,大怒:“东安已经五年没有水灾了,如果朕没有记错,去年刚刚重新修膳了一个新的水坝,为什么会坍塌?啊?”
工部尚书余行立即站了出来,跪下道:“回皇上,臣猜测,许是那风暴太大,才把水坝冲塌的。”
“放肆!”
“砰!”
庆云帝直接将手边的杯子扔在了余行身上,滚荡的茶水渗入官服,流到皮肤里。
“余行!朕拨了这么多银两给你修建水坝,你是怎么做的?三天!三天水坝就坍塌了!朕怎么跟万民交待!”庆云帝气的脸色发红。
他不解气,还从高位上走了下来,一脚踢在余行身上。
“三百多人死亡,上千人失踪,伤民无法统计?这责任谁来担?你来担吗?余行,你是不是老的不会做事情了?不会做你就滚蛋!”
“臣知罪!”
“知罪有什么用,你告诉朕,那水坝你到底修了没有?”
“臣修了。”
齐王站在左侧首位,见状硬着头皮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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