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笑道:“这位老爷子可算不觉着我呆了!”云在天听了莞尔。
要说云在天如今接连精进,这道理傅清溪是知道的。从前云在天在极数上难有进步,不在功力而在心。他是怕数到极处,这个“自己”也不过是一堆数罢了,连个“自己”也没有,又还说个别的什么。
这回却是过了这个坎儿了,虽他没明说,想来大概还真同自己有些干系。
果然云在天这日在夫妻对酌时候忽然对她道:“从来数是最无情的,也容不得情。是便是,不是便不是,没有什么喜怒可言。如今我忽然晓得了,这数虽无情,人却有情。便是事事注定无改,用何样心思面貌去看待这世上诸事,却依然有个人在……或者,或者这话有一日也未必还对,至少如今我想到如此,便觉得踏实。”
傅清溪道:“万事不可强求,但还有自择如何面对的余地。孩子们不一定能走上数演一道,你可算放下了。”
云在天苦笑:“从前我不晓得这事事注定时候,人的苦恼所在。既已定了,恼之何益?这些年可真是好好品尝了一回。便是明知道无可更改,还是难免痴心妄想……”
傅清溪乐道:“你没有在自己的命数流年上演算到这一‘劫数’?”
云在天摇头道:“数自然是明白在那儿的,只是这滋味我委实是自己尝过才知道。”
傅清溪叹道:“我也绕了一阵子弯路。便是没有数照着,我也知道人在自限中。我自己是因‘惧’而立心的,当日只觉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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