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上走,也算她自己家了。倒是她这先生稀奇,连这些都想着了,昆仑书院的先生这么闲的?”
老太爷心里直叫苦,这话儿可不敢叫那老头子知道,看看自家媳妇,你这都老了的牛犊怎么也不怕虎呢?!
嘴里解释道:“你这话说的!那先生可不是寻常先生,是昆仑书院的大先生,昆仑书院里寻常的先生遇着他都得恭敬行礼。他整日里不晓得多少事儿,哪里会得闲?只是傅丫头不晓得走的什么运道,成了他的亲传弟子,他就收了这一个亲传弟子。有道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就跟独生女儿一样,能不金贵?!不止立户文书,连宅子都给买好了,就在文星巷那边,房契地契都在这里,你回头给傅丫头吧,都是她先生给她置办的。”
老太太心里不是滋味了:“这就算要给置办,那也该是我们置办,怎么这一个先生倒插手到这田地了……”
老太爷摆手:“她是咱们的外孙女不假,是人家的亲传学生也不假,一路都是一路的心意,你也不用过意不去。我们要都像他这么折腾起来,这许多外孙女、孙女呢,厚此薄彼不像话吧?都照着走,我们俩一身骨头都赔了也不够。咱们论咱们的,不同他们比着。”
老太太自己寻思了会子,再看看那地契房契的占亩,也只好认了老太爷这话,回神了一想又笑道:“这傅丫头也不晓得走的什么运道,父母缘上是差了点,这师父先生的缘分可真是厉害。不说这位,就说咱们女学里那位肖先生,傅丫头考上书院,她便辞馆了,说这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