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太太叹骂一声道:“糊涂种子!”又说给他听,“如今你们这小一辈里头,老太爷最看重的就是你,眼看着这家往后是要落到你手上的。你就娶这么个人来当我王家的当家主母?你别看她从小在越家长大的,可她不姓越,她姓柳!家里还有个顶不上进的老爹,你若娶了她,咱们的亲家是这位可不是越府的外祖父舅舅们!
“就算不说家世,若果然是个十成十的人才也罢了。哪怕你瞧上的是另外一个无父无母的,也比这个强多了。起码那个能凭自己本事进了昆仑书院,那就是个拿得出手的新身份,更别说还拜了个昆仑数院的老先生为师。可你瞧瞧你相中的这个。读了这些年书,读了个什么出来?连个韵纶书院这样的都差了十万八千里,上典古仪没一样懂的,往后怎么主持家里的三节大典?
“没出生没能耐还有句话可说,顶多不过是个寻常人。可你瞧瞧这心性儿!这都是这些日子他们几处打听来的,都对上了,可没有胡编乱造的瞎话。你看看,寄居在人家家里,还处处抖千金小姐的款儿,这是个脑子清楚的人能干出来的?你说那个四姑娘给寄居的表姑娘下过套,这位这样的事儿可也没少干,只是使的力巧,没叫人捉住把柄罢了。连你心疼她寄居身份这点心,也在她算计里头。在你们跟前故意同那位四姑娘比着,显着她自己如何委屈忍耐。是不是果真如此,只看看另一位表姑娘就是了,难道越家当家太太不智到不仅自家姑娘和表姑娘区别对待,连一样的表姑娘都厚此薄彼到日常衣饰都差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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