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倒是同自己说了几回器物收管和定做车驾的事儿。起先被带去偏院住着的那几个嬷嬷丫头也都叫放出来了,还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大太太有心要问问老太太的意思,可这事儿本是老太太说会查的, 后来就说交给老太爷处置,如今这样怕不是就是个处置结果?心里想松口气,又想起越栐仁打的比方来,实在捱不住了, 便找了个没人在跟前的空儿问老太太道:“老太太, 这事儿就这么着了?老太爷怎么说的?”
老太太想起老太爷说的那话,没法转述,便道:“说这后宅的事儿还得我们管。我晓得你的意思,可这事儿不同从前姐妹间吵架拌嘴那些,训两句就训两句。何况如今长大了,越发不能随便罚了。若是个哥儿, 这时候打也打得骂也骂得。是个姑娘,真这么……传出点声儿去就毁到头了!”
大太太道:“那就由着她这样了?往后越发不知道好歹了!再者我们以后拿什么脸见外甥女儿!”
老太太叹道:“等这事儿过去了, 再给她细说不迟。就苭儿那性子, 你罚她跪几天祠堂她就能明白了?关屋里也不是没关过, 又有什么用。难道大姑娘家家的,真动家法打十几二十板子的?往后还说不说人家了!这都不是法子。还得教,还得把她心里头的别扭劲儿解开了才算个结果。光为了这回错罚掉她半条命, 有什么用?!”
大太太道:“那也不能叫她什么事儿都没有似的,傅丫头不是白受一回委屈!”
老太太悠悠道:“傅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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