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什么都不是,没什么可傲的!那时候再瞧瞧她脸上还能不能这么木呆呆万事不放在眼里似的!
能想个什么法子呢?叫她吃坏肚子考不了?这吃食自己可插不上手。叫她看不了书?就是这阵子都不看, 也只怕碍不着她什么了。忽然就想起联考那天越萦差点拿错了履历的事儿, 心里就是一动。要说起来这个事儿更不容易了,可偏就那么巧,傅清溪恰好同她春考分在一路, 两人同车。更巧的是,那个盒子正好她屋里有一个,外头的包袱皮本就是越府给她们上女学用的鸽灰面葡紫纹巾子,谁手里没有三两张的?!
若是这几样中的随便哪一样不对路,她这事儿也成不了。可偏偏这么些事儿都现成的,这难道不是天意?或者是天都看不惯傅清溪那小人得志的样子了,想要给她点教训!
最要紧还有个胆大心细忠于主子的心腹丫头。玲珑太知道越苭的性子和越苭在这府里的地位了。大姑娘要嫁进了兰家,这嫡亲妹妹嫁个王家不是手拿把攥的事儿?到时候这陪嫁过去的丫头,那前程可就不是留在府里的这些能比的了。这大池子里养大鱼,最要紧的是个地方儿!是以要如何成为自家姑娘离不得身的第一心腹,是几个丫头们明争暗斗的头号要紧事情。
越苭说出自己的主意的时候,玲珑也吓了一跳。可想想越苭的计划,基本上没有把柄可抓的。最多说是自己拿错了,可拿错了这事儿能罚多大?傅姑娘只是今次考不了,明后年不是一样能考?还能为这个要了自己的命了?!自己最多被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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