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讨人嫌的木头的家了!这叫什么事儿?!
她心里不清净,先前又同越荃和大太太闹别扭了,便只拉着个越萦说。从前最是不对付的两个人,这会儿反在一处说话最多了,这也稀奇。
越萦心里也没那么清静啊!她姨娘打小总爱在她跟前说她如何如何的好,只是受了出身的连累,要不然真比大姑娘不差的云云。她从小听在耳朵里,能不往心里去?何况她确实也不笨。可如今看看,哪里还有脸说自己不比越荃差?连个傅清溪都比不过了!
这回兰家登门的事儿,兰家同洪家的事儿,她都跟着听了一回。有时候听人担心若是那两家最后成了,越荃这回去主持什么文会,往后翻出来就是个笑话了!她心里隐隐的还有些盼望着这个笑话。虽心里一起了这个念头,就赶紧掐灭了去。可仍是忍不住要往那头想。
再听颐庆堂的嬷嬷们传了一回兰叔伦的人品才貌,她心里那个别扭,——怎么世上就有这样一路人,什么好处都占尽了呢?越荃打小就跟越家的仙女儿似的,比得旁人都是草了,如今又得了这样的人的青眼,若真的最后嫁了,这一辈子可真是光辉无比。衬得在一旁的自己跟一堆灰似的。嘿,还不如看个笑话来得高兴。
就说自己还不到年纪,不看这些婚事前程的话。可光说读书,自己也比不上傅清溪。真是奇了怪了,最开始也没觉着差那么多,怎么日子一天天过来,到如今好像根本就不是能比的人了似的?!
尤其这回越荃同兰家的事儿,旁的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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