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事,更不会那么轻易受了扰动。”
陶嬷嬷高兴地看着傅清溪,满面笑着点头道:“姑娘现在可真是太叫人省心了!马嬷嬷过来, 无非是看看姑娘如今都在干些什么。上回那么折腾了, 还不足,还要拉一个眼见为实……也确实有些太过了……姑娘如今耐性好,这是好事。”
傅清溪想了想道:“也不是, 实在我没在忍什么,我是真不生气,不是忍着不要发火。”
陶嬷嬷问道:“姑娘不生气?”
傅清溪点点头,自己体会一回,才道:“从前生气,无非对着哪个人的言行怀着一点‘岂有此理’的心思。‘怎么能怎么待我’、‘怎么能这么没有规矩’、‘怎么能这么坏’、‘怎么能这么势利眼……’”
陶嬷嬷噗嗤笑出声来,这些委实都是傅清溪小时候懊恼时候嘀咕过的话,也不晓得自家这姑娘是果然都这般记着呢,还是如今心底里翻出来仍是这样语气。
却听得傅清溪接着道:“可我如今,实在没精神去管旁人的‘怎么能’了。那个‘怎么’,也不是真的想知道因由,不过是此人言行同自己认作的‘该当’不同罢了。这事实俱在,还问什么‘怎么可以’这样的话?他就可以,他就是这么般做这般想的,我就是生气,又有何用处。
“如今我的心思,都放在自己的事情上。我每日每时想的都是‘我要如何’,‘我该如何’。旁人长也好短也好,是也好非也好,我管不了了。我连自己要做的事都忙不过来,我连自己犯的错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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