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试的规制,也是一人一间屋子,只是那屋子越发逼仄,人往里一坐,做什么都容易生出两分焦躁不安来。好在傅清溪自觉出“寄居”之实后,日常过日子“收敛”已印刻在骨子里,虽觉出不同来倒没太觉不适。
卷子都是一早放在那里的,傅清溪展开来看了,果然都是演算的题,厚厚一沓,算算一个半时辰还真有些吃紧。赶紧细看第一题,读完一遍题,就开始做起来。
匆匆做完,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有些不安,——就这程度的演算,放在春考里都不算难的,哪里至于如此郑重地开一次数会,且还是个需要人保荐才能入场参考的数会!
她心里疑惑着,便把那题又从头到尾细细读了两遍,忽然觉出异状。
赶紧把一开始写的那张纸撤了放在一旁,重新拿了张纸列式计算。等做完第三题,额头都渗出汗来。
这些题里,一个算的建房需用的木料,可是实际上这个建房的地方所处之地,三面环山,山上无成材之木,一边临水,却是浅水深泥的一个淤潭,周围又无邻舍,这木料从何处来不说,如何运进来呢?
又有一个是一处大神祭盛会,给了一大堆数字,叫计算当日所需食材。可这盛会上食档大小都是固定的,并不能临时加赁扩充,这经营食档的一家子人人手也是固定的,当中关键技艺只父子两人能做,两人一天根本做不完那么许多东西不说,就算做出来,这个小摊上也容不了这许多人。
还一个算的一处作坊当年的收益,库存、赊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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