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清溪歪歪脑袋:“我就那么个比方,你可以按照你自己的重要程度去排一排,道理是一样的,不过是个想事儿和做安排的方便法门。”
柳彦姝赶紧摇头:“别别别,我可没看出哪里方便来。”
傅清溪见她听不进去也不恼,想想各人性子不同,都得摸出适合自己的路来才好,便道:“嗯,你昨儿不是问我怎么安排的嘛,我就告诉你这个。”
柳彦姝翻个白眼:“我要这个干吗啊,你直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始看书不就成了啊。或者也不用告诉我,我跟着你就成。”
傅清溪道:“你同我连到底什么算‘要紧’都不一样,你跟着我有什么用。”
柳彦姝道:“嗐,反正我现在也躲不过去那个联考不是?就先凑合把这个坎儿熬过去吧!”
傅清溪见她坚持,便也由她。反正自己照常看书做事,多一个人在边上也无妨。
这日柳彦姝跟着傅清溪看书到子初,第二日放学了又过来,抱怨昨儿熬太晚了白日里没精神。结果听说傅清溪早上天将亮就起了,连连叹道:“你就不困啊!”
傅清溪笑笑:“我都惯了的。”
这日柳彦姝便没有再同她熬到底,用过晚饭,从颐庆堂请安回来,没翻两页就撑不出了,先回去睡觉了。
之后也是想着了过来一趟,若有别的“要紧事”时候,就放一放这头。
傅清溪全不计较,只顾自己按着自己的节奏日日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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