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问了咱们都说了,说了人家也没见有效果。总是我们里外不是人。”
杏儿跟着叹一声,无话可说。
要说方才柳彦姝问傅清溪如何安排功课的话,傅清溪倒不是藏私,她是自己吃过那个苦头的,不想反害了柳彦姝罢了。
若她照实说了,讲自己如何卯时起身先读书,回来后又如何用功到子初,柳彦姝不说听不听,就算真的听进去了打算跟着来,要不了两天就得撂挑子。到时候不止那几个时辰没出什么功效,连着白日里的女学也给耽误了,才是真正得不偿失。
她如今这作息和做事读书的安排,都是这一两年慢慢变过来的。这看着简简单单明明白白的一日作息安排,要人真那么一日日实行起来,还行之有效,这后头是整个立志用心和举动习惯的改变。并不是只问去一日的安排,跟着走就能成的。
想当日自己听了越芃所言,定的那些非出自心的计划,除了叫自己日日愁眉苦脸渐渐躲避进旁的闲事里,实在没什么期待的效果。
可是如今柳彦姝好不容易有些上进心,那些行不来的不说,自己有什么能提点的没有,她也好好想了一回。
第二日下了学,柳彦姝又抱了书过来,中间歇息的时候,傅清溪便给她说了一回这个事情,她道:“你看你每日做的事儿,细分一分,按着重要不重要和紧急不紧急来分。重要,就是这些事情影响地长远,紧急,就是这些事情当时是非做不可的,没法往后延。
“比方说,咱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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