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了。”
傅清溪听了直笑,又问:“还有呢,还有呢?”
杏儿见她有兴头,也凑趣道:“从前姑娘总喜欢跟柳姑娘在一处,凡有什么事,只要柳姑娘怎么说的,姑娘保管也这么想的。如今嘛,柳姑娘倒是总被姑娘气得跳脚,又拿姑娘没个奈何。”
说着大家都想起柳彦姝那个样子,忍不住都笑起来。
主仆几个罗里吧嗦说了许多细碎的小事,又有事来,那两个才住了口。这里傅清溪一个人坐着静静想来,实在这些言行都是外显出来的细枝末节。自己真正的改变,是内力的“知转”。
从前活着,总像是浮着的,飘着的。不止是没有定心定力的缘故,连对世事的看法亦是如此。多半是人云亦云的,自己没那脑子去想,亦没有那个习惯。
听越苭她们说起什么来,自己总是那么一知半解的感觉,不敢开口,生怕开口就说错了。府里的人事,柳彦姝能看出个三五六来,自己就毫无所觉,看到的能想起来的,都是乱糟糟散散碎碎的一堆。
自从开始潜心向学,渐渐养成了琢磨事情的习惯。一件事情出来,正着想,反着想。再不是从前那样轻易说一句“好”“不好”或者“对”“不对”就扔到一旁了。这世上的事,原没有那么容易分类的。
想起前辈书上的话,果然是经了“学”,修了“念”,转变了“言行”,然后走上了不同的“道”,这丝丝线线连在一处,就是一副“人生图”了。
从前总是羡慕越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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