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自己一样是大房女儿,却被扔角落里没个人多看一眼呢?!
眼看着越苭高高兴兴同姐妹们辞了行往西京去了,越萦心里真希望那车轱辘掉一个才好!可惜那车好好的。
大约人事就是如此,高兴的越高兴,烦心的越烦心。
这里越苭刚走没两日,王家兄弟往越家送消暑节礼来了。因王家长辈都不在这里,是以不算两府的来往,只是他们小辈们的私交。
既是私交,自然两兄弟算两份的。从前都差不多的,不过荷包清暑香药锭子之属,或者有几本书,按着各人的喜好略有不同。今次可好了,越芝的那一份,比得旁人的都不过是衬台子来的。府里什么事儿能瞒过越萦去?这回王常安给各处所送的都差不多,只柳彦姝同傅清溪那里多一些香,大约是因为她们住的地方有水面,多虫蚋的缘故。
那王常英,旁的姐妹们都是一样的荷包和裹药香囊,独越芝那里,却是一个串珠嵌贝母的荷包和沉香镂雕香葫芦!越苓那里是几种稀罕的虫子壳儿串的手钏!瞧瞧这心思,看看这手笔!
之后越栐仁设宴谢他们兄弟,两人来了,那王常英一双眼睛就没离了越芝,越芝叫他瞧得面色泛红,他倒更得意了。旁人或者没注意,越萦可是看见了的,王常英还乘空往越芝手里不晓得塞了什么小件玩意。过了两日,她看见越芝的压裙串着块玲珑剔透的小玉佩,上头的纹样是游龙戏凤。她想起来越芝属鸡,王常英恰是属龙的,不知怎么的就忽然想到那日王常英偷偷塞给越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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