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做什么灯,定什么价儿,找什么人做,在哪儿卖……总之,越清楚越好。如何?若是赚了能超过去年的一倍半,我就再加你半成,如何?可成不成?”
这话若是旁人说,傅清溪肯定不能接,可是董九枢不一样,她两个一开始就是为了钱才凑一块儿的不是?她略沉吟一回,稍稍红了面色道:“好,那我就试试。”
董九枢大乐道:“爽快!我就喜欢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不过话要说清楚,这花灯扎起来也费工夫的,这眼看就入冬近年了,你看……给你半个月功夫,能弄出来吗?”
傅清溪道:“我们年里还要分班备考呢,我之后也没空了,就赶在现在吧。不过到时候里头恐怕还有许多事得问你。”
董九枢道:“我给你留个商行的地脚,你有什么要问的就让人送去那里,他们那里隔两日就要给我报一回的,就算我在书院也耽误不了。到时候我就给你回话,你看可成?”
傅清溪点点头,又道:“这花灯到底也没赚多少,你这般上心?”
董九枢笑道:“这买卖是不挣多少,这道理却值大钱了,自然要好好试试才知道。”
傅清溪便随意点头道:“由你。”
第65章 自问自答
只等这里一散,傅清溪就仍回了自己屋子,开始细想这年下的花灯买卖。
要说如今她这“以数推世”的做法,其实还是那本书上来的。那书的上册有言道,人之循理之思,实非人之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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