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理智亦是有限的。若一件事情总要自己‘努力’去做,很快这把控方向的能量便会消耗殆尽。是以若是在什么事上自觉‘忍受’了许久,之后要再做点别的需要动用心力的,便不容易提起劲来。这也不是一味责怪自己‘没长性’,‘没毅力’就能变好的。需得顺应自己的本性,慢慢引导才好。”
过了两日,董九枢急着来见她问看得如何了,她便把自己的所得说了一回,又道:“这些文书我会慢慢整理,只是恐怕得拿点别的生意买卖的东西来练练手才好。这米契交易已经比米粮的交易有所不同,我连米粮的交易是如何尚且不知,连走都不会走,怎么跑得起来呢?”
董九枢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是。你若连时价高低的因由都不明白,如何能做推演?只是这米粮买卖我家虽有却不在我的手里。你看别的买卖可成?”
傅清溪未料到他说得这般容易,问道:“别的买卖?”
董九枢点头道:“是啊,我手里管着几个商行。也是一头买一头卖的,论起来同米粮买卖类似。你说不通生意商道,无从下手。不如先看看这些,或者就能通头了。我刚开始的时候,我爹就叫我管的一个点心铺,一个文房铺,若一下子给我绸缎庄、海味铺,那我准得抓瞎。好歹那两个吃着用着的,还好懂点儿。”
傅清溪一听,这不就是“搭心桥”,一边点头一边叹道:“你爹爹真是厉害,连这道理都想到了。”
董九枢哈哈笑道:“我家老头子要听到有人赞他,不知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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