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念头,她自己心里也是一惊。
书院还没有开学,第二日在颐庆堂请了安,同柳彦姝在花园子里坐着拣了一阵子茉莉花,她忽然问道:“也不晓得我家里小叔叔到哪儿去了。”
柳彦姝笑她:“干嘛?想家了?忽然念起这个来。”
傅清溪道:“总是不得音信,连亲戚往来都要叫外祖母舅母替我想到了,真是怪没脸的。”
这事儿她两个是说不出个究竟来的,一会儿越蕊来找傅清溪问庄子上的细事,柳彦姝听得无趣,先顾自己走了,傅清溪便把那庄上养鱼挖笋的事儿说给越蕊听。
第二日去颐庆堂请安之后,老太太却把傅清溪留下了。
过了一会儿大太太过来了,见傅清溪在那里坐着,便道:“清溪,来,到这边来。”
傅清溪赶紧跟着大太太到事务堂里去,大太太坐定了,一时还没人来回事,便对傅清溪道:“我听着你问起你家里的事儿来,老太太叫我给你说说。之前你姑姑那边给府里来了一封书信,怕同你说了反教你乱了心肠,就没告诉你。你小叔叔如今也大了,之前说要做番事业,把余下的祖产都变卖了,同人合伙出海做买卖去了。细算了已经有三年多了,也没有音讯。你姑姑那边来信说若是他回来,会再来信告诉你的。”
傅清溪只觉着心口边上都结了冰凌子似得,凉凉的,又有点扎得慌。
大太太见她神色心里叹了口气,说道:“你也莫要太过担心。实在你就在这府里长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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