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玉贤妹妹嘴甜,可不就把她夸高兴了。”
傅清溪小心问她:“你怎么了?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柳彦姝良久不语,忽而长叹一声道:“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傅清溪也不由得想起早逝的郭念珍和断然出家的邓奕秀来,跟着叹了一句。
傅清溪不知道,其实这两位表姐的遭遇,在这府里,还有一个人往心里去了,你道是哪个?就是越苭。
当日越荃为着叫她心里有个警醒,不要老这么‘天老大我老二’的,就特地把个越萦给提了出来,想叫她在心里有个比对有个相争相较的,才能知道自己差在哪里。
在越苭心里,头一个看不起越萦越芃的,就是她们的出身。庶出的,这跟自己这样正根正本的嫡出姑娘能比?只看外头世道上,但凡沾了个庶字,怎么都得矮上一大截子。
可越荃却说若是一个人真有能耐了,那庶出的身份都不打紧了。还举了兰家这样位列“玄赤金青蓝”的人家来说事。加上后来说起越萦读书多时,老太太又把她比成宋家的半阁千金,那就是嫁进王家的姑娘。越萦当时面上的神情,旁人看着是稳重,越苭却看出得意和娇羞来,对她的厚颜无耻是又好笑又好气,——天下竟有这般不知道自己斤两的东西!
之后越萦越芃频频争胜得奖,越苭心里却又慌起来了。特地在给越荃写的书信里提到,越荃回信的时候却道那些都是无关紧要没甚分量的东西,要越苭专心课业,以春考为重,一时虚名先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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