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打战,虽自信信上并无不可告人之事,可这通信之事本身就已不算寻常,更何况自己的讳莫如深,对比着那头的行事,更显得自己另有心思。至于她自己到底是不是有什么心思,她是绝不会自问的。
恨!事到如今只这个恨字。想到越苭等人不知要在背后如何嘲笑自己,王常英这个畜生又会把自己写给他的书信给旁的什么人看去,越萦就忍不住恨得心头滴血。出身,说到底还是因着自己这庶出的身份,才叫他们敢这么轻慢自己!
“点个火盆来。”
兰香听了赶紧答应着去了,一会儿拿圈子套着一个炭盆过来,放在中间的火浣布垫子上。
越萦把跟前那叠子书信拿在手里,走到盆边,也不弯腰,就那么直直站着将手里书信一封封扔到那火盆里,眼见着火苗窜起,一张张一页页烧作了飞灰,她面上神色分毫不动,两个伺候的丫头也全不敢则声。
之后王家三爷在大房这里吃了大瘪,甭管什么东西送来,都原样退回去,倒叫他摸不着头脑,实在想不出来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哪个。
自从上回越苭被禁足,她屋里的事儿如今大太太那里反不能轻易知道了,这也是大太太始料未及之事。冬日点火盆更是应当之事,更无多话。是以这事儿就这么静悄悄过去了。
只越苭同越萦两人之间,倒不像从前那般易起冲突了,大太太直当越苭长大知事了,心里觉着很有几分欣慰。
这日越萦在旧京结识的几个姑娘邀越萦出去游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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