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过里头,还算清净。这都叫他们把银子先领了回去,怕就落不到自己手里了。这收进去的银子想要再拿出来,哪有那么容易了?可不就得闹!”
韩嬷嬷道:“四老爷好宴客,四太太寻常是不管的。这回四老爷不信自己那五千两都花净了,非说是四太太……所以才闹了起来。”
老太太问:“那到底花净了没有?”
韩嬷嬷道:“当日各位老爷们支取剩余的银子,四老爷那里扣除了春上几回迎春宴、送春宴,就只剩下两千两不到。领了银子之后,四老爷又在新开的鸿宾楼宴请了几回,这么一来,约莫还剩下四五百两的样子,这回办赛马会,光定下的戏班和问人借租来的良马骑师就得五百多两……”
老太太一拍桌子:“败家子!”
众嬷嬷都不说话了。
这日四老爷从外头回来,刚进二门就见魏嬷嬷同韩嬷嬷在那里立着等他,心知不好。只好愁眉苦脸地跟着去了颐庆堂。
四太太听说了又担心老太太罚四老爷罚得太厉害,叫他丢了脸面,遣了好几回人去探看。待四老爷一走,赵嬷嬷就把四太太不停遣人过来的话儿说给老太太听了,老太太又好气又好笑:“我替她撑腰出气,她倒心疼上了!”
这事儿经了几个院子,自然瞒不住了,一时成了底下人嘴里的新鲜事。都晓得四老爷花钱如流水,不上半年就把自己的年例花光了,还去勒掯四太太。只那赛马会却没叫他丢脸,仍是风风光光办了一回。众人便猜是四太太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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