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两银子一个月的月例。怎么四姑娘能花二十两买一对儿新式样的簪花,姑娘要买老奴就拦着呢?只因四姑娘花完了那二十两,后头自然有大老爷大太太给她填上二百两、两千两去,姑娘这里,可没有啊。
“姑娘在这里长起来的,不晓得钱财的要紧。今日这话我就说了,姑娘也不用害臊。这府里养两位姑娘到成人,再给寻个合适的人家,不过出两副嫁妆的事儿。这里,姑娘且想一想,到时候姑娘的嫁妆同四姑娘、大姑娘的嫁妆,能是一样的吗?嘿。
“说过银钱的事儿,再说日常的小事。姑娘总嫌我严厉,姑娘要补个眠,都许多话说。可人心啊,就是这么稀奇。四姑娘懒怠着,白日里补觉,大太太或者怜惜她身子弱,或者回数多了就得训她了。可姑娘这里呢?没人会多说一句儿的。
“正因为没人会多说一句儿,姑娘就不晓得这事儿办得恰当不恰当。小孩儿都怎么学的对错?都得看自己做了事儿旁人的反应。到了姑娘这里,这个就差点了。所以啊,姑娘也别怨老奴苛责姑娘,在这个时候,活得拘谨点儿,没错的。这里,毕竟不是自己家!
“老奴是个奴才出身,没有什么见识。只闲时想想,姑娘能在这府里长起来,是得了造化了。只是这府里没有住一辈子的道理,到时候还得嫁人。这能选到什么样的夫家,就得看姑娘的门第同身份了。姑娘是外祖家长起来的,这门第上是沾了好处了,只这好处也究竟有限的。毕竟姑娘说起来只能是越府的表姑娘,而不是越府的五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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