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大量的鲜血从马腹的伤口洒出,大受了伤的战马,却始终不停地朝前狂奔,直到筋疲力竭,才一头栽倒在地。
容蓟也随之一同摔倒在地,明黄的战甲上,染满刺目的鲜血。
她几乎分辨不出,哪些是战马的血,哪些是他自己的血。
“阿蓟,”她跪倒在地,握住他寒凉的双手。
周遭北风萧瑟,偌大的战场,寂静如坟。
偶有寒鸦飞过,发出嘎嘎的怪叫,远远地穿了开去。
她低下头,朝他胸口的位置看去,心中一窒,脑中也瞬间空白。
锋利的肩头,从他的后背,一直刺到前胸,如果不仔细去看,不会发现那支箭,已经洞穿了他的心口。
“钰儿。”他咳出一丝血,反手握紧了她:“恐怕……恐怕我是支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