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想再逃避了:“是我太软弱了,如果那时候我能坚定一些,勇敢一些,也许苏太师,和你两位姐姐,都不会死。”
她替他掖被角的手顿了顿,两人相处的这段时间,他和她都竭力避免提及两年前的事情,不论孰对孰错,那件事,已经在彼此的心头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狰狞伤疤,不去碰它就不会痛,一碰便鲜血淋漓。
而此时此刻,根本不是谈论往事的好时机,但他既然已经提了出来,那就没什么好逃避的了。
“容蓟,我以为自己恨了你两年,可事实上,我不是很了你两年,而是很了我自己两年。”她替他掖好被角,重新坐回原位,神情是前所有未的平静安宁:“你曾经答应过我,会帮我保住苏家,可最终,你还是食言了。”
她的语声的很平淡,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可他还是难过地别开眼去。
这两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怨恨自己,为什么要食言,为什么要背约,为什么就不能勇敢一些,甚至是疯狂一些,他总是想得太多,怕失败了会连累她,怕抛弃一切放弃一切后更没办法帮助她,即便想过,大不了带着她亡命天涯,但那不是他想给她的生活,一个男人,连给自己心爱女人,一个安宁幸福的家都做不到,他还能称之为男人吗?
他张了张嘴,觉得该说些什么,可觉得无论说什么,都是在找借口。
这时,却听她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你在想什么,我都明白。”
他豁然转首:“钰儿,我宁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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