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眼马车,容蓟踟蹰了一下,终是没有返回查看。
驿站不大,一百多号人全部挤在这里,感觉小小的驿站都要被挤爆了。
做为赈灾使,苏墨钰自然是单独住一间房,房屋摆设简陋,但能不与其他人一起睡大通铺,她已经很满意了。
当所有人都睡下后,她这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
打开纸包,用手在纸张上一碾,将手指上沾染的白色粉末置于鼻端轻嗅。
这是在撞倒茶蛊后,从连带着翻下矮几的香炉中随手取的。
她才不信自己真能睡整整一天,从坐上马车开始,到醒来期间,她什么都记不得,感觉就像弹指一挥,中间被硬生生砍掉了。到现在,她整个人都还有些迷迷糊糊,头脑发蒙。
导致这一系列反常的原因,应该就在这些香灰中。
“干将。”低声轻唤,轻的就似一根针落在地上。
但伴随着这声轻唤,一道黑影,如流烟一般无声无息落于她的身后。
她将纸包折起,丢给那道黑影:“找人去查查,看看这香灰有没有什么异常。”
干将接过,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