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没门!今天不把你给办了,老子就不叫苏墨钰!”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扯容蓟的腰带。
容蓟感觉自己快要被他逼疯了,早知道会这样,自己就不该进来,让他那对好兄弟来处理他才对。
转头看向榻上的女子,奇怪这小子********在怀,却像个柳下惠一样无动于衷,偏偏缠上了自己!
这辈子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遇到过,女人投怀送抱的事情他亦经历了不少,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男人调/戏,容蓟这二十年的生命里,还头一头一遭。
褪去了高冷孤傲,阴鸷凛寒,无人瞧见,此刻的太子殿下,就像个无措的孩童一般,眼中满是慌乱与无助,被苏墨钰压在身下,连手该往哪放都不知道了。
就在这时,紧闭的门扉突然被打开了。
屋外的光芒流泻而入,虽不算十分明亮,但也驱散了沉沉黑暗,让一切都无处可藏。
苏庆生在外面等得焦急,屋内时不时传来古怪的声响,他猜不到也看不见,心里急得就跟猫爪子挠似的,为了这一天,他可是押上了一切,要是失败了,再想对付苏墨钰,恐怕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