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就不觉得恐怖吗?闵大师也就算了,海芷兰是怎么回事……意外的冷静,完全不像是一个普通的高中女生应该有的反应。
海芷兰:“……这个还可以联想到这么多?”
她其实并不会下意识将所有东西都往鬼怪方面想,虽然这玩意儿上头还黏着……
“你们站远一点,我要上工了。”
海芷兰发现,做正事的闵安顺意外的可靠,和昨天边唱‘舞女泪’边辣舞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闵安顺没有看透人心的能力,不知道海芷兰正在腹诽他。手一扬将一小袋米撒入空中,双手伸出喊了一声:“附”
只见那双手像有吸引力一样,将抛洒在空中的米粒全部吸附到他手中,令他手上如同戴了一双米做的手套。
闵安顺并没有立刻动手,反而高声喊了一句:“看在你未伤人性命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自己出来。”
……没有动静。
闵安顺冷下脸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陶媛眼中,闵安顺突然弯下腰,两手在玻璃瓶前方一前一后的仿佛抓住了一条看不见的绳索,正在费力的将绳索另一端的东西往上拉。
海芷兰眼中,这条黑色的粗壮发绳是真实存在的,头发一端粘连在婴儿的尸体上,另一端沉在江里,闵安顺拉起来了很长一部分,可是这发绳像是见不到底一样,长度令人心惊。目前,闵安顺已经开始碰到带水的湿头发,这令他手上附着的米被水汽灼烧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