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祁进私自离开了思过堂?”
李忘生淡淡问。
本以为掌门会发怒的小弟子略有些忐忑, 却还是点了点头:“今日清晨送饭的时候许就不见了,弟子愚钝,到方才才发现。”
那仙风道骨的道人微叹了口气:“他若想走,你又如何能拦住他。”
祁进虽在五子中排行最末,武功却也不差,他如果想走自然无人可以发觉。
小弟子低着头, 便听掌门淡淡道:“此事我已知道, 你下去吧。”
大殿上只剩了两人, 洛风看着门外目光若有所思。
“祁师叔如今状态不稳, 掌门就不怕?”
他面色苍白, 负剑而立的样子愈显稳重,便是提起祁进这等与他素有旧怨的人亦是以纯阳为先心平气和的考虑。
李忘生暗暗点头,却知当年大师兄出走一事给静虚一脉的打击终于让这孩子可担重任:
“他如今心魔已生若是强行留住反而不好,倒不如让他出去看看, 也算是历练。”
祁进本就固执, 当年纯阳宫中除了师父吕洞宾的话外谁也不听, 如今只望他能自己看开些。
且不说裙姑娘与大师兄的关系,便是那姑娘如今失踪的消息也足以激起他掩在心底的戾气。
李忘生想到这儿,微微摇了摇头。
“裙姑娘与师父真是那种关系?”
始终不语的洛风忽然问。
两人年岁相差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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